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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遇·甲第巷》:闽学鼻祖、中科院院士、皇族后裔……他们家都在这里

         来源: 泉州网
  泉州古城,老巷很多,故事不少,每条巷子留存着岁月痕迹、生活故事、美丽传说,等着我们一起遇见!
  由泉州文旅集团、泉州网联合出品的《巷遇》,带我们一起遇见老巷之美。

 

地理位置

泉州市鲤城区甲第巷

所属社区

甲第巷双号属于鲤中街道新峰社区

单号属于鲤中街道升平社区和升文社区

地名由来

  唐代贞元七年,泉州举子欧阳詹高中进士,成为泉州有史以来登科甲的第一人,且一生成就非凡,后来宋代理学大师朱熹曾为其府第题联:事业经邦,闽海贤才开气运;文章华国,温陵甲第破天荒。欧阳詹府第所在的巷子,就留下了“甲第”的美名。

  传说古代荆南之地科举从未出过进士,这一尴尬历史在唐代被一位名为刘蜕的举子打破,高中进士,被称为“破天荒”。而为泉州“破天荒”的,正是欧阳詹。欧阳詹(755年-800年),字行周,晋江池店潘湖人,唐中期著名的文学家、诗人和教育家,正是因为他的“破天荒”,才令泉州乃至福建的学子为之振奋,以读书科考为荣。《闽政通考》中记载:“欧阳詹文起闽荒,为闽学鼻祖”,因此也被誉“闽文宗、闽文祖”。

新门街甲第巷口的欧阳詹雕像

  唐贞元九年(793年),欧阳詹衣锦还乡,在泉州甲第巷詹厝山建宅,只是岁月流逝,欧阳詹故居已经不复存在,在故居范围内,修建起了“泉郡甲第宫”,现在宫前的碑文,讲述着欧阳詹故居曾经的所在。

巷子看点

清源山、开元寺、甲第巷,相互守望千年。

  由于明清时期实行铺境制,甲第巷古称“文锦铺甲第境”,范围也与现在的划分略有不同。甲第巷历史悠久、文风盛行,历代名士极多,从唐朝的著名文人,到近代的顶尖科学家,都在这里留下了人生印记。许多故居至今仍保留了百年前的样貌,许多容易忽略的细节之处,藏有大量文化内涵,值得细细品读。

甲第巷104、106-110号

庄氏故居:自古庄氏多名士

  首先来看一张老照片,2015年,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在中国现代科学家主题展中公布了一张照片, 背景是1948年,中国选举产生了首批共81位中央研究院院士。照片上则是1948年9月于南京参加第一次院士会议的部分科学家合影。

  这张老照片上可谓“大咖”云集,基本荟萃了中国当时最优秀的学者。包括胡适、梁思成、茅以升、竺可桢、冯友兰、苏步青、陈省身、傅斯年、朱家骅等耳熟能详的名字。与胡适(一排右四)隔着两个人的,便是中国有机化学研究的先驱者、著名化学家庄长恭(一排右一),而庄长恭(1894年-1962年),便是土生土长的泉州人,来自甲第巷进士第、翰林第庄府。

中科院与华东师大共建的庄长恭研究所

  庄长恭一生从事科学研究和高等教育工作,1955年11月当选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院士), 1956年3月,出任国务院科学规划委员会委员。同年6月10日,当选为中国科学院数学、物理、化学学部委员,任该部常务委员、化学学部副主任。在上世纪四十年代出版的国际通用的教科书《有机化学》所列举的文献中,唯一的一篇中国人的著作就是来自庄长恭的文章。

  甲第巷庄氏在历史上可谓人才辈出、史不绝书,著名书法家庄俊元,就是庄长恭的曾祖父之胞弟。

104号庄俊元故居是典型的闽南红砖古厝

  106号庄长恭、庄丕唐故居大门前,著名书法家庄俊元“为善最乐,在福则冲”八个大字分列两边。“为善最乐”语出《后汉书•东平宪王苍传》——“处家何等最乐?王言为善最乐”;“ 在福则冲” 则语出汉赋四大家之一扬雄的《太玄经》——“君子在玄则正,在福则冲,有祸则反”,两句话合在一起,说的是“做善事是最快乐的事,而在幸福中的时候,要冲虚平和不骄傲”。庄俊元中正雍和的书法,配上谦虚从善的家训,庄氏人才辈出的底蕴可见一斑。

  庄氏故居门楣上一对清朝流行的旋花门簪。古时建筑讲究“门当户对”,除了“门当石”之外,这就是“户对”。

  庄俊元(1808年-1879年),字克明,号印潭,清道光十六年(1836年)恩科进士,入翰林,曾出任甘肃西宁府尹,咸丰三年(1853年),45岁的他便引退回泉。因为文学功底深厚,撰写对联可谓手到擒来,加上书法独成一家,又为人慷慨,泉州与台湾的寺庙中,至今多见他的楹联手迹。

  这是泉州开元寺甘露戒坛前,庄俊元撰写的楹联(拼图):冷暖自知不必别求甘露,我人无相都来随喜戒坛。借《金刚经》中的“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道出不着痕迹、淡然随缘的佛法真谛。

  庄府大厅右侧是庄丕唐(字长华)故居(2005年翻修过),左侧是庄长恭(字丕可)故居。木质老厝森然高耸,不减当年气派。

  厅前是用一块完整的石材切割而成石砛,宽宥80多厘米,这样大的石砛在古厝中甚为罕见,可见当年建宅时的规制之高。

故居上的榫卯结构加上造型流畅的鲜花木刻,古意盎然。

  庄长恭故居“攑(qiān,同“举”)头厢房”门楣上石刻“植矩”二字,“悬规”二字则刻于堂兄庄丕唐处。语出南朝文学评论家刘勰《文心雕龙》中的“辟礼门以悬规,标义路以植矩”,“ 悬规植矩”,说的是在礼义上要立下规矩。可见当年庄氏的家训甚严。

  老辈的泉州人都知道,甲第巷内有“翰林第”“进士第”的两块牌匾。古代举子高中进士后,其中更优秀的一部分方可入翰林院就职,可见“翰林第”的珍贵,而庄俊元就是“翰林第”的主人,可惜牌匾在几十年前被损毁,现在还能否找到与牌匾相关的遗迹呢?经仔细找寻,终于在庄俊元故居庭院内有了发现——

一块摆放花盆和杂物的石板上,明显有一个圆形的雕刻图案(如红圈所示)。

  搬开杂物,清水冲洗之后,“石板”终于露出真容。据庄氏后人介绍,当年除了“进士第” “翰林第”牌匾之外,庄宅门口还立有两根功名旗杆,用来彰显庄氏的成就,这块石碑就是用来固定旗杆的,用两片石碑夹住的旗杆,自然是风吹不倒。这块石碑顶端是中国传统的如意纹造型,除了上图的图案之外,上端还有一幅图,一只瑞兽自上而下,前足交错,作颔首俯视状,威风八面,栩栩如生,成为翰林第庄府的辉煌记忆。

  从这张图中,就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石碑的用处,只是就尺寸和规制而言,跟庄氏故居的石碑相较,就相差甚远了。(杨茂盛摄于晋江五店市)

  “继祖宗一脉真传,曰清曰白;教子孙两行正路,惟读惟耕”,这幅对联刻于泉州金紫杨氏家庙和晋江后洋杨氏宗祠,由庄俊元于清光绪元年(1875年,乙亥年,其时庄俊元67岁)书写,褒颂崇祯年间的相国杨景辰的生平,并作为家训教导杨氏子孙清白为人、耕读传家。(杨茂盛供图)

院中还有古井一口,造型外方内圆,工整大方。

  庄氏在宋朝还有一位三朝元老庄夏(1115年-1223年),南宋淳熙八年(1181年)进士,德才兼备、著作颇丰。曾平反岳飞案、被誉为南宋最有作为的淳熙帝赵昚(shèn),非常器重庄夏,御赐一座大府第给庄夏,而府第所处的位置,就是现在泉州酒店所在的位置,这也是酒店门前的路——“庄府巷”名字的来历。

  据庄长恭堂侄庄亨宗老先生介绍,庄氏后人中,还有旅居新加坡的庄丕唐先生(1889年-1962年),生前与陈嘉庚、庄希泉、李光前等一起热衷于慈善活动,徐悲鸿和于右任曾为其亲笔题联;还有庄丕唐三子、新加坡仁翁庄升俦先生原名亨俦(1932年-2008年),一生慈善捐款千万美元以上,包括1994年捐资兴建泉州华侨历史博物馆,还有许多知名庄氏后人,他们都用自己的一生践行了“为善最乐、在福则冲”这八个字。

甲第巷98号

粘氏老宅:金国皇族邹鲁风

  粘(nián)姓,这是《百家姓》中找不到的一个姓氏,也确实来历非凡,甲第巷中,就居住着一个粘氏家族。泉州粘氏是古老的金国女真族后代,以完颜宗翰为一世祖,是地道的皇族之后。完颜宗翰(1080年—1137年),本名黏没喝,又名粘罕,这也是“粘”姓的来历。宋钦宗靖康元年(1126年),完颜宗翰率兵攻陷汴京(今河南开封市),俘虏宋徽宗赵佶(jí)与宋钦宗赵桓,这也是历史上著名的 “靖康之变”。 《金史》描述完颜宗翰:“内能谋国,外能谋敌,决策制胜,有古名将之风。” 到了元朝时期,有一位名叫博温察尔的完颜宗翰第八代后人,为避乱世,举家南迁晋江,到了博温察尔儿子这一代,正式以"粘"为姓。根据粘氏族谱记载,博温察尔共有三子,分别名为"粘寿"、"粘禄"、"粘正"。

留下诸多故事的留府巷

  粘氏老宅位于甲第巷内的留府巷(闽南语谐音为“老母巷”),现在门牌统一改成了甲第巷。虽然留府巷的名字已不复存在,但其中的历史非常丰富,难以磨灭。留正(1129年—1206年),字仲至。泉州永春人,南宋宰相,历孝宗、光宗、宁宗三朝,为政清正廉明,是名副其实的“三朝元老”。而这条巷子,当年可直通留府宅院,所以被称为“留府巷”。据居住在甲第巷内的杨茂盛先生介绍,留府巷附近曾有一处留府建筑,名为留府世斋堂,作为留府中人和附近居民的礼佛之处,后来留府世斋堂又改建成著名的泉州光明寺,弘一法师曾亲笔题写“光明寺”三个大字,并先后两次在那里讲经,可惜的是,后来光明寺遭遇火灾,被夷为平地,而在上世纪六十年代的房屋改造中,留府巷被截断,已不复当年面貌。粘氏后人建议,每个古巷名都有一段独特的历史故事,保留古早时的巷名,可以更好地传承文化,也更有古早味。

粘氏古宅大门,看似普通,其实是清朝有名的进士第入口。

  过去粘氏子孙读书,并不用上外面的私塾,而是就在粘家的“皆山私塾”就读,“皆山”则是泉州粘氏一脉的堂号。 “皆山私塾”并不仅为粘氏子孙施教,吸引了附近许多学子前来就读,培养过不少人才。清朝乾隆四十三年(1778年),泉州高中进士一名,就是来自粘氏的粘克升。乾隆年间,河北石家庄也有一家“皆山书院”, 取“四顾环山”之意,粘家的“皆山”,想象是清源山,也别有意境。

  粘氏古宅大门前有楹联一副:世系溯金元而后,家风承邹鲁之遗。这幅独特的对联中,上联道出了粘氏的世系根源,来自遥远的金元时代,有趣的是,下联的意思又说明了粘氏一族进入中原之后,接受邹国的孟子、鲁国的孔子所传下的儒家文化熏陶,沿袭的是正宗的中原文化。——一段民族文化融合的历史,写尽在了一副楹联之中。此外,泉州也有“海滨邹鲁”的美称,对联这样写来,十分贴切。据粘氏后人粘晴霞介绍,这幅对联秉承家训,数百年来,每年都会张贴一新,但内容从未变过。粘晴霞说,这间古宅就是清朝时候的进士第,以前,厅前上方一直挂着朝廷颁发的进士第匾额,可惜在几十年前被损毁。

  生活在老宅内的87岁老人粘晴霞,面容和蔼,气色很好,当年她还在泉州二院工作,秉承诗礼仁义的家风,常常到街坊四邻家里帮忙打针,是甲第巷内有口皆碑的“白衣天使”,她也见证了甲第巷历史的变迁。

雕刻精美的木刻,是古时高规格大厝的标配,作为进士第的粘氏古宅自然也不例外。

  粘氏古宅的窗户也颇有讲究,下方的直棂形格心,通常代表主人品性正直,上方的木刻造型是如意纹和万字纹的组合,如意是中国传统的吉祥物,有辟邪的说法,与代表福气的万字相套,如意有福的意思,也就不言而喻了。

  厅内保留了几张中国传统的木圈椅,扶手为圆,座面为方,暗合传统文化中的乾坤天圆地方、做人外圆内方的哲学。

  院内还有百年卧桑一株,至今仍顽强生长,枝叶繁茂。

  院内古井的历史和老宅一样悠久,据粘晴霞老人家介绍,以前还没装自来水的时代,邻居都来这里打水使用。

甲第巷43号

柯氏老宅:铁窗枪孔重防御

  甲第巷43号的前半部分,是一座百年古厝,后半部分,则是一座二层小楼,从外面看去,这座宅院并无奇特之处,但仔细观察之后,就会发现大有玄机。

故居外墙上有小孔(图中黄圈标示处)

  从柯氏故居后面望上去,细心观察便会发现,二楼外墙的窗户旁边,有一个直径几厘米的小孔,有附近居民称,可能是当年战争时期留下的弹孔,果真如此吗?

  经过故居的前厅,来到小楼内,登上一条仅一米左右宽的老式木质楼梯,来到二楼小孔处,就有了特别的发现。

楼中仅一米左右的木质楼梯,还装了铁条防滑。

与外墙对应的小孔处,内墙则是一个装了拉环的活动木板。

  抽看木板,赫然发现,这与中国古代城墙上,呈凹凸形状的女墙中的射击孔非常相似,外窄内宽,一是方便瞭望,二则方便射击。这类结构,在以防御为主的土楼中很常见,在泉州市井老宅内,却是所见不多。在和平年代,这样的结构自然已无必要,户主已用水泥将小孔封住。

  现在这座老宅已经出租,据甲第巷居民和老宅租户介绍,1936年,屋主人柯文灶将自己祖厝后半部分翻新成两层红砖楼,保留了前面的祖厅。柯文灶的子女早年间下南洋做生意,后来柯文灶的儿子又迎娶了甲第巷黄家的能识文断字的大家闺秀黄评察,虽说都住在甲第巷,但旧时未出阁的女子一般都是深居简出,两人结婚当日,才是第一次见面。

通往楼顶天台的天窗,用木梯上下,不用的时候,同样用牢固的铁闸锁死。

  二楼的窗户,是一个可以向外推开的上悬窗,从墙外看很美观,但墙内就是另一番景象,三根硕大的半圆形铁环焊接在墙面上,两边是厚重的石制构件,可想当年在使用时,关上窗门,再用三根配套的粗大门栓插上,坚固程度可想而知,而旧时许多人家的正门,也只有一到两根门栓……

  老宅天井中,还有一个硕大的水缸,这是当年柯文灶染布用的石染缸,现在长满了水生植物,这些失去用处的老物件,能唤醒近百年前的时光。

甲第巷63号

庄笃荣故居:砛层壁画留遗韵

  庄笃荣(1859年-1911年),原名溥元,为清朝三品荫生、云骑都尉。父亲庄焕文,曾任清朝两浙江南都转监运使,正二品官级。

  据庄氏后人介绍,当时这间府第的规制,是按照朝廷官员的品级严格建造的,宅内甚至还有一张炕床,跟北方官员的府第保持一致,这在气候温暖的闽南地区非常罕见,以前门前还有一对石鼓,只是年代太久,炕床和石鼓已经不复存在,但当年府第的许多细节保留了下来。

传统的木瓦结构老厝,当时建造时的布局很严格。

  院子里摆放着一条厚重的石板,甲第巷杨茂盛先生表示,这个在闽南语中叫“雌虎骹(此处读qiāo,脚的意思)”,因两边雕凿有母老虎的脚而得名。又叫“砛碊(此处读zhàn,台阶的意思)”,是当年府第门口大石砛前面的踏碊。石碊上面有传统的云纹雕刻,细微末节之处,也十分用心。

  老宅两侧外墙上,至今可见精美的彩色壁画,左边是一个铜钱图案,右边则是类似神仙的图案,寓意大概与添财祈福有关。

外墙上还有万字纹和海棠纹组合的雕刻,只是中间的两个字被损毁。

  故居内部两边的前墙上,都发现了射击孔,而且还是上下叠置,属于“威力加强版”,究竟是清朝老宅建造之初就设置好的,还是后来抗战时期添置的,现已无从考证。

甲第巷拾遗

甲第巷25号是许氏祖厅,也是一间老厝,屋顶有一只造型独特的风狮爷。

  搬来梯子,仔细观看,发现大有文章,这只风狮爷下面是中空的,内有铃铛一样的物件。据许氏后人许鸿猷先生介绍,起大风的时候,这风狮爷还真能发出声音,十分契合“风狮爷”的名字,而且铃声一响,还应了佛家“狮子吼”辟邪的说法。

  甲第巷旁边的宫后巷,古时也属于甲第境内,12号是一家看似普通的房子,也是大有来历,这户人家姓王,先祖王荣在明朝永乐年间在泉州永宁任永宁卫指挥使司镇抚,住在永宁鳌城(今石狮永宁镇),而且子孙皆世袭此职。所以这一派系的子孙,门楣上有“鳌城衍派”四个字。后来王氏子孙中,出了一位非常有名的抗倭名将王世实(1520年-1568年),嘉靖四十年(1561年),倭寇从江浙窜入福建,王世实指挥永宁卫军民,多次奋勇抗击从海上进犯的倭寇。明朝隆庆元年(1567年),王世实随俞大猷广东会剿倭寇,充当先锋,屡战屡捷,直至血染疆场,还未满50岁。对联“家居甲第流芳远,衍派鳌城寿福多”,这14个字也是四百多年来不曾变过,一是讲述家族渊源,二是纪念这位可歌可泣的抗倭英雄。

  甲第巷91号是一家花店,也是一间百年老厝,屋内外鲜花绽放,屋顶还有大量的薜荔覆盖,在市井之中显得特别养眼。

  走进花店,发现墙壁上不承重的地方,是芦苇杆加泥土砌起来的。老板热情地抽出一根已经脱落无用的芦苇杆,经过一番擦拭,尘封百年的芦苇杆,竟然光亮如新。

代表多子多福的“双丁”和代表吉祥的“万字”(如图所示)

  甲第巷55号是侨居新加坡的杨炎生建的番客厝,起建于1966年,当时花了一万多元“巨资”才兴建完毕,墙上有两个传统文化中谐音“福”的蝙蝠形画幅,绘画有山水图案,显得十分文雅。墙面用烟炙红砖斩切拼接出了两幅“双丁万字"寓意着多子多福、吉祥善德。

  甲第巷27号,是著名书法家黄光汉先生(1915年-1981年)的故居,黄光汉早年学习庄俊元书法,后来融颜、欧于一体,独创风靡一时的“光汉体”,对楷书的发展作出了突出的贡献,影响深远,而门前这一副对联,来自黄光汉的儿子黄馥远先生,颇得“光汉体”神韵。

  甲第巷53号:铭园。据介绍,这是侨居泰国的林长楷的番客厝,早年间林氏先辈的名字中有一个“铭”字,后辈为了纪念,留下了这个别致隽永的园名。

  甲第巷80号是一户粘性人家,门前“浔海”二字,出于福建著名书法家陈奋武之手。

  甲第巷16-1号在傅府山南侧塔仔顶,为旅菲华侨苏言福故居,被称为“因斋苏大厝”,也是一间百年老厝。大门前有楹联一副:喜哉宅依文锦,乐兮训垂武荣。“文锦”二字,指的正是 “文锦铺甲第境”;“武荣”二字,则说的是泉州古地名“武荣郡”。这幅对联轻松愉悦,又充满自豪,令人读之难忘。苏言福是清末民初泉州知名慈善家,曾捐助平民小学(今泉州第二中心小学)、代表旅菲桐城公会协理花桥亭施药济民、认购福建省铁路建设股金等。厝内80多岁的苏老太太介绍说,老厝住着还很舒适,就是不少地方老化比较严重,需要修缮。

  过去泉州人熟悉的电视机厂,现在改造成了创意产业园,在甲第巷内重新焕发生机。

  留府世斋堂、泉州光明寺的遗址,成了一片绿地,现在西街甲第巷口,以前属于甲第境。

  悠悠甲第巷桥,世代更替,不变的是一直守望在这里,见证甲第巷的人情冷暖、传奇故事。

结语

甲第巷内名人辈出

还有著名教育家黄澄秋

国家级“彩扎行业老艺人”陈天恩

开泉腔新歌剧先河的中国南音学会会长王爱群

……

因篇幅有限,无法一一展示

更多精彩的故事期待您的亲自造访

本栏目由泉州文旅集团、泉州网联合出品

  注:本文撰写过程中,得到甲第巷杨茂盛先生、庄氏后人庄乃祯女士、粘氏后人粘晴霞女士、以及粘建南、许家泽等先生的大力协助,在此一并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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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期回顾

巷遇:伍湖巷

巷遇:十八弯巷

巷遇:马鞍山

巷遇:通源巷

巷遇:金鱼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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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者:泉州网 王了

  摄影:泉州网 王了

    摄像:泉州网 杨玙峻

【责任编辑: 杨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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